3月24日是矜(取其“矜庄自重”、“矜矜业业”、“见人之厄则矜之”之意)的生日,从此知天命也!
矜生就贵妇人相:脸色红润,略显丰满,五官端正,体态稳重。好像小学里当过班长,大概秉承了也是当领导的母亲的气质吧(我对她父亲似乎没印象,不知道是否也是当领导)。
我有件事一直没弄清楚:因为我们曾进过同一个幼儿园,当时都搭地铺睡午觉,我印象中我们曾睡在一起过,睡不着还偷偷玩过什么游戏。但我是“小月生”,她是“大月生”,我曾错误地被编入前一届大班,结果大班“毕业”后,上不了小学,又不能“大班复读”,不得不在家闲散一年。所以至今我还纳闷:我俩是否呆过同一个大班?我们怎么会“同床”!
矜在小学里就是个人物,开始一直是班干部,后来大概“任职疲劳”不干了,便纠集几个女生和翁老师过不去,歪点子也忒多。进中学后学会矜持了,偃旗息鼓,加上我们不是一个班级,她的信息也就越来越少了,只知道中学毕业后进了钢铁研究所。卅年后见了面,才知道她曾抄股抄期货发了财,女强人啊!现在夫妻俩办个公司,和日本人合作开发绝缘材料,去年为了生意,还到美国逛了一圈。
矜生了个女儿,和我女儿一样大,学经济的,看来她的公司后继有人。
在这里衷心祝矜的公司兴旺发达,钱多了花不掉,我们老同学可以去“插外快”,嘻嘻!
顺便歌颂一下自己:由于大班后暂时进不了小学,独自在家呆了一年,不是父母舍不得送我进幼儿园——那时进幼儿园很困难,粥少僧多,而且双职工的孩子通常不让进里弄幼儿园,每天不得不起早摸黑跟随父母挤车到单位办的幼儿园去;也不是父母心狠——那时没有冰箱微波炉,没有外卖,人小又不能过马路去食堂吃,只好天天在家煮面条,放点酱油(偶尔有猪油)拌着当午饭,后来学会了面粉摊饼、面粉蒸糕,害得我这个山东人,至今看到面粉就反胃,心理障碍!
虽然幼小的我独自在家承受着寂寞,但也给了我很大的锻炼!从那时起,我学会了独立生活、独自发呆,学会了自己给自己找事干。表哥送给我一套铁皮拼装玩具,整天就拼了拆、拆了拼,从飞机大炮,到汽车轮船,玩了一年啊!可惜那时还不识字,不然写出点东西,一定很有意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