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说到“恶作剧”,我还是比较文雅,而且大多是在小学里,对象基本上是老师,很少捉弄同学,我的人缘还是不错的。腻心吧哒的事我从来不做,比如放条鼻涕虫、包包污哩头,这类事一看不上眼,二不敢做!
那时的老师,是文化大革命的专政对象,社会地位极差,学生不把成绩当回事(没有留级),自然也不把老师当回事。老师唯一的法宝就是向家长告状,那时老师倒是经常家访,不像现在的老师,有空就等在家里等学生上门补课。但有一点是很得便宜的:老师可以打学生,只要不出人命,家长通常不会责怪老师,封建思想当时战胜了资本主义,所以体育老师还是蛮吃香的,穿着蓝色的线衫线裤,嘴里含着哨子,呼幺喝六,八面威风,哪个小混混不买帐,啪!一个“大背包”!
有一次上算术课,Lu老师是崇明人,一口崇明普通话常常叫人忍俊不禁。他一进教室,发现黑板没搽,就要值日生马上搽干净。我一看机会来了,立即主动上前搽黑板,先轻轻搽了一遍,黑板上象罩了一层薄雾,然后把黑板刷拍干净,再用板刷在黑板上用力画了一个螃蟹,Lu在讲台前看不见背后我做的小动作,同学们却已笑得人仰马翻,我没看到Lu回头一瞬间的尴尬,因为这时我正得意洋洋走回自己的位子,但他半红半白的脸色至今记忆犹新。


